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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纹大傻长得和扮演过大傻的香港演员成奎安真的

2020-09-22 来源:

大傻长得和扮演过“大傻”的香港演员成奎安真的很像,脾气也像,都彪呼呼的;尤其是当他瞪起眼珠子发飙的时候,简直就是成奎安年轻时代的翻版。所以大傻发脾气的时候,不但不让人觉得害怕,反倒让人发笑。

大傻姓严,叫严东辉;和我是同年兵,但年龄比我小2岁。他本来是赤峰守备部队的,那年大裁军的时候,转到了我们部队。从此,他的人生就变了模样。

本来大傻在原部队的时候,仗着人高马大、好勇斗狠,还算吃得开。可到了我们部队,他那套业务就施展不开了。因为我们部队是甲级全训野战部队,士兵平均军事素质都很强,在军区里也是挂号的“天下第一装甲团”——当年原属四野,靠缴获日本机械化装备和接受苏联赠送的装备组建起来的,我军早期第一支全装甲部队,战功赫赫。所以当大傻在我们连队里想发飙立腕儿的时候,立即就遭到了灭顶打击。

当时他分到了我们排,但不在我的班。那天我听到隔壁班里呜嗷喊叫,就过去看热闹,结果看到大傻正在和班长发飙。我当时就笑了——大傻的班长和我一样,都参加过军区大比武,身手也是相当不错的,估计大傻会被修理得很惨。结果不出意料,两人出去单挑,大傻被捶得鼻青脸肿。

但家伙是个驴脾气,被暴揍后还是不服,总是炸刺儿,逮着谁惹谁,让人不厌其烦,于是,更悲惨的日子随后降临了——我们这些班长们挨着个儿地给大傻上散打训练课,然后是副班长们也以此类推;甚至连文书都没落下,也找了个机会练了一下打人肉沙包。

连续近一个月的肉体打击,终于让大傻明白,想靠笨拳头在我们的部队里横行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于是大傻终于老实了,开始安安分分地做人,认认真真地训练。当时没有人想到,大傻是在暗地里憋着一口气,想把身手锻炼出来,以期有朝一日干掉我们,翻身当家做主人。

在我们连里,单论拳脚技能,在理论上,我可以算是头号选手。毕竟我当年练过散打,在部队里也没丢了基本功,还多学了很多侦察兵的功夫。不过实际上,因为我的腿受过伤,下盘功夫就没以前那么稳,移动速度也大受影响,所以,实战起来,很多班长和老兵都可以让我吃瘪。

可是大傻并不知道这些,只听说我号称第一高手,就把我当成了参照目标,经常找我切磋。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因为我打过他而记仇,所以他每次找我,我出手都挺重,基本上是秒杀KO。后来大傻受不了这种摧残性打击,就坦白地说他是想要和我学搏击。

我很遗憾地告诉他,晚了——他身体已经发育成型,完全无法练习基本功;而且他原来的部队,对身体素质和体能上的锻炼也要求不高,造成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我们没法儿比,差太多——不提力量和耐力上的差距,就连腿上的韧带和胳膊的筋都没抻开;就算我想教他,很多招数他也使不出来。最后我很实在地告诉他:兄弟,你的运动神经反射不是很快,学东西的悟性也不是很高,简单说,你根本就不是习武的材料,就别浪费那功夫了。

大傻被我的实话打击得沉默了好多天。我看他蔫头耷拉脑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甘宁、貂蝉、于禁……这些强悍的将领都将是你的囊中之物!昔有刘备桃园三结义,就拉着他坐在操场上开导他:兄弟,别钻牛角尖儿啊,拳头不代表真正的力量,懂不?

大傻茫然地看着我,不明白我说的是啥意思。

我只好接着说:大傻,你没发现当班长的人,不一定都是身手最好的人么?我是个半残,瘸子,这你知道吧?

大傻瓮声瓮气地回答:知道啊。

我乐了:对啊,为什么我是半残的瘸子,都能当班长,而你不能呢?

大傻想了想说:你也很能打啊。

我哭笑不得:猪头啊你?我再能打,拖着半残的腿,对上咱们连里的其他班长、副班长和老兵们,也未必干得过人家啊。

大傻长大了嘴,继续茫然而惊讶地瞪着我:啊?

我苦笑着摇头:“啊”个屁啊你,你以为当班长的都是因为能打?

大傻点了点头:啊。

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子,差点想蹦起来狠捶他一顿:我擦,你不长脑子啊?当班长的都是脑子好使的,懂带兵的,知道不?不是只靠拳头大!

大傻咔吧咔吧眼睛:哦。

我对着大傻那张近乎痴呆的脸,实在忍受不住了,跳起来一个大脖儿溜抽得大傻爬在地上:擦,你个傻笔就知道“啊”和“哦”啊?你还真他M就是个大傻。

说完我不再理他,直接回营房了。这块朽木实在是不可雕也。

没想到大傻似乎被我一巴掌打开窍了,又听说我文化水平也挺高,就粘上了我,问这问那,逮着啥问啥,让我烦不胜烦,却也无可奈何地慢慢习惯了这么个一根筋的存在。只是在心底,我从来没把这个又浑又轴的家伙当回事儿。

大傻他们这些赤峰兵,是当年秋末到我们部队的。转过年来,我们也都是第三年的老兵了,春训、夏训都很紧张,加上考核和演习什么的,很快就又到了秋天。这一年的时间里,大傻他们被训练和考核累得要死,毕竟基础太差。而我们这些班长们则要轻松得多,底子和基本素质都摆在那里,什么训练、考核、演习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早已经玩惯、玩熟了的,完全是轻描淡写地斩将过关。所以那段时间里,大傻基本没有太多的时间粘着我。

到了中秋节前后,即将退伍的班长,就要交卸班长的职务了——提前做好交接,好让继任班长们能在新兵到来之前树立威信,给新兵们做出表率。另外,挑选出来的准备带新兵的班长,也该去参加新兵营的班长集训了。我自然也不例外,从班长变成了老兵,凑到老兵排混剩下的日子——每年这个时候,即将退伍的老兵们都是非常悠闲的,部队基本不太管这些人;毕竟都是要走的人了,只有不出太大的毛病,平常一些小小不见的违规违纪的事情,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。

不过那一年,因为兵源紧张,能退伍的人只占到够年限退伍老兵的 0%,也就是说,十个人力最多走三个人。大凡城市兵,都想走,可名额有限,所以大家送礼的、走后门的、装可怜的,有啥本事使啥本事。搞到最后部队不得拿出一套方案,罗列出各种走与留的条件,以示公平。

这些事情,对于当时的我来说,完全都是浮云啊——按照哪一条算我不管,单单我这一条半残的腿,就足以保证我轻松复员回家了。而大家也都知道我的情况,默认了我是肯定要走人的,因此基本上没人管我。所以我整天去看看老乡、偷偷喝点小酒、外出去市里逛逛什么的,很是自由自在。

而大傻就在这个时候又开始犯起了浑——他也是城市兵,也想复员回家。但是他不够条件,论贡献、论资历、论年龄……反正论啥,他都不够复员的资格。在复员名单没下来的时候,他天天去找连长、指导员闹,最后都闹到营里去了,也没闹出结果,只是得了个处分。

最可气的是,当时的大傻看着我整天晃悠,连内务(军被)都整理的不太板正了,就跟我起腻:我说老尚啊,你整天得瑟啥啊你?你以为你走得了是咋地?大学生啊你是,团里能放你么?有我回家的份儿,都轮不到你回家,干第四年吧你等着。

我那时也是年轻气盛,就怒了:擦!你个傻笔还要和我比啊?光凭你那张找揍的脸你都回不了家,还想说啥啊你?我告诉你大傻——这辈子,我能干的事儿,你肯定不行;你能干的事儿,我干得肯定比你行。有我吃的饭,可不见得有你喝的汤。文的武的,你都只有跟在我屁股后面儿吃尘的份儿。我能走人回家,你,不行!等着干第四年吧你,知道不?

大傻听了我的话,也急了,忘记了多次被我KO的教训,蹿过来跟我懂拳头。结果当然还是很不意外地被我瞬间秒杀。然后大家就把我们拉了开去。当时,大傻擦着被我打出的鼻血,狠声道:姓尚的你记着,以后每五年,我和你一会。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猫儿变的!

我轻蔑地“哧”了一声,再不理他。

不久后,我如愿复员回家了。大傻留在部队干了第四年。

故事到这里,本该结束了。因为没有人会预料到,五年后,大傻竟然真的跑到我所在的城市来看我——他不知道这么就从我老乡的手里得知了我家的,打告诉我他来了,让我去火车站接他。

那天正好是周日,我休息在家。接到他的,我楞了半天,怎么也没想到,大傻竟然真把当年的五年之约当回事儿记在心里了,并付诸了行动——这家伙还真够轴的。

我打车去火车站接上大傻,带着他去了我当时工作的酒店——酒店里有客房,作为行政副总的我安排个人入住,完全是小意思,还不用花钱。随后,我请他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晚饭。

当时流行“呼机、、商务通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这些物件我都有。晚上吃饭的时候,呼机和都响过好几次,是社会上的朋友约我晚上去“嗨皮”的。我当然是要退掉这些应酬的,毕竟是战友来看我,我得招待好人家不是。

大傻看着我回传呼、接,很是沉默。

吃过饭,我带着大傻去酒店的洗浴中心蒸桑拿,做按摩;然后又拉着他去夜总会唱歌。一系列活动中,大傻笑得很是不太自然。而我却暗暗得意——通过聊天,我得知,大傻现在在他们市里的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的车间里做机修队长,待遇还算不错。但是比对我这个大型商务酒店的行政副总来,无论是薪水情况还是社会地位,都差得不可以道里计。

玩到凌晨,我送大傻回客房休息的时候,很是得意洋洋地让他在我这里多玩俩天,并保证招待好他。大傻瞪着他那双牛眼对我说:不了,我回去。

我假惺惺地继续挽留。

大傻突然爆发了:擦!你少TM装1 了!我知道你现在混得牛1 得了吧?是,我是特意来和你比比的,我觉着五年来我当了个队长不小了,想让你知道我也不坷垃。只是没想到你现在混得比我牛1 了这么多!不过你也不至于玩这么一副嘴脸吧?得瑟啥啊你?再过五年,我再来看你,看你还能得瑟成啥样儿,擦!

于是,不欢而散。

第二天,大傻没和我打招呼,起床后就退房走了。

那时的我正春风得意,根本没在乎大傻的去留,只当作是一出闹剧,演完就算了。

没想到,三年后,我再次接到了大傻的——他拨打的是我的——当年他去看我的时候,我给了他一张名片,上面有我的号码。

那年我刚刚离开故乡北漂,虽然有了北京的卡号,但故乡的卡并没报停,我还需要用它来和故乡的家人、朋友们保持联系,所以依然在使用着那个卡号;不过当时和现在不一样,还很少有双卡,我就只好揣着两个装业务繁忙。

我用故乡的卡号接大傻的,属于漫游,很费的;所以我用北京的卡号给大傻回了政府变管理为服务。建设国家治理体系需要有依据、有规则、有制度。这就需要国家加快立法过去。大傻吃惊地问:你现在跑北京混去了?

我笑着答道:刚到北京没多久,还漂着呢。然后我问大傻找我有什么事儿。

大傻沉默了一下,说:我刚出来。

我惊讶地道:什么刚出来?

大傻提高了嗓音:我进去了,刚出来。

我更惊讶了,问:怎么回事儿啊?

大傻在里恶狠狠地吼道:还不是都怨你?!

我惊呆了,磕磕巴巴地道:这、这和我有什么、什么关系啊?

大傻接着吼道:我当年去看你,和你比,你那牛1 的样子把我刺激了坏了,回去后我一门心思想升官儿、捞钱,所以贪污了一些公款,去送礼跑官;结果被查出来了,因为没关系没后台,就判了,关进去了。

我听完大傻的话,无语。

大傻的声音也低了下来:我现在刚出来,要啥没啥,工作没了,老婆也跑了。想找份活儿干,人家知道我是号子里出来的,都不要我。我就想,你在你们那儿混的不错,我想去你们酒店干份活儿,机械维修什么的,保安也行。

我期期艾艾地道:可我现在已经不在那里干了,到北京了啊。

大傻在里叹了口气:现在知道了。

我们都沉默了一会。

我沉默,是因为我刚到北京,人地两生,与当年在故乡不同,一切都要从头开始。所以,当时并没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大傻。

大傻的沉默,大概是在想话该怎么说,或者该不该说。想来,当时的大傻,确实有些走投无路了,所以他顿了顿之后,终于问道:你现在在北京折腾啥呢?

我咳嗽了一声,道:刚到北京,还在北大MBA班听课呢。

其实当时真实的情况是,我在四处求职。却因为缺乏北京工作当地的工作经验和社会关系,所以一直没有太好的工作可做。虽然后来我在北京站住了脚,但是当时的我,确实混得不怎么样。

大傻听了我的回答,又沉默了一会,才道:是这样啊……看来,你现在是帮不了我了。

我低声回了句:对不起啊,哥们儿。

大傻忽然笑了一声,道:嗨,没啥对不起的。不就怎么点儿事么?就这样吧。

然后,他挂了。没说再见。

从此以后,我们也真的没有再见。

【后记】

过了这么多年之后,我很难去得知大傻现在是什么情况。战友们也几乎都没有他的消息。

说实话,大部分时候,我是很难想起他这个人的。一是我并不喜欢他——大傻当年说话做事很讨人厌;二是因为他打给我的那一次,竟然把他入狱的算在我的头上,这让我很恼火——人生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——大傻却非要把我当成他人生道路上的目标或参照物,这本身就已经是错误的了。

每个人的人生,都是自己的,走好自己的路就是;盲目与他人攀比,终究会出问题,一如大傻,为了超过我,走了歪道;结果,不但没有超越我,反倒几乎而毁了自己的人生。

讲出大傻的故事,是因为我最近忽然想起了他——他也是因为与我发生过人生交集,从而整个人生道路都改变了的人——与我在《三人悼》一文中写出的那三个人类似。只是,那三个人,我已经得到他们辞世的确切消息了。而大傻,我却不知道他活得怎么样,或者是否还活着。所以将他的故事单独列出来讲。

现在,我希望大傻现在还活着,希望他活得很好,甚至能看到我写出的这个故事……

共 5254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人生的道路都是自己选择的,每个人的人生也都是自己的,走好自己的路才是正理,盲目与他人攀比,终究会出问题,一如小说中的大傻,为了超过“我”,走了歪道;结果,不但没有超越,反倒几乎毁了自己的人生。小说文笔朴实生动,语言诙谐幽默,主题发人深省。,问好作者。【:上官竹】【江山部 精品推荐】

1楼文友: 07:59:09 初看题目,还以为是讲述香港演员成奎安的事迹,一看故事,才知此“大傻”非彼“大傻”。很精彩的一部人物传记。 联系:

回复1楼文友: 09:50: 8 谢谢~~~。呵呵。

2楼文友: 20:54:04 作者用朴实的笔塑造了一个“大傻”的形象,文中的大傻盲目的与人攀比,没有把握住自己。结果弄得很惨,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,发挥出来,人生就会辉煌,小说值得深思,欣赏问好!

楼文友: 20:1 :41 文笔细腻,情感把握到位,真是可读,从后记中感知作者的超脱,回首往昔,唏嘘赞叹,我们无权评论别人的生活。超赞佳作。 心慕野鹤,诗愿冰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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